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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酆湘】我的楼主是脱单锦鲤

酆湘群七夕活动,抽签关键词“脱单锦鲤”。

伪还珠楼群像,全程ooc,非常沙雕,内含楼内多cp,主酆湘,其他随意搭配,想哪写哪,指哪打哪,不作预警。


百里潇湘觉得最近很不对劲,而且是非常地不对劲。

他自然觉着这种正牌楼主动不动就撂下担子私奔飞跑,副楼主一不小心就狂乱入魔乱啃书本,一众杀手自由随性无|组|织无|纪|律想辞就辞,只有自己十分正常、魅力非常的还珠楼要是对劲了才奇怪。

但他还是隐约觉察出来还珠楼最近确实是很不对劲。

比如在他难得地提着凌霄去做任务,途中回头一看,身边好说歹说也尾随着数十名杀手的时候,他一脸懵逼、目光阴沉地扫了一圈,便将隐在暗处的众杀手逼出,“你们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是任飘渺发现了他想要造|反的野|心,派上些不入流的家伙跟踪,就算伤不了他,好歹也能折辱下他的尊严。

众人汕汕地出来了,竟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圈拜倒在地,“我们是来保护楼主的,祝楼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与日月同辉,与山河永齐!”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们这些垃圾的保护,百里潇湘在心里翻遍白眼,却意外地觉得大家的发言还挺受用,便也不再追究。

比如就算在楼内,他单是什么也不做地普通走着,都能引起迷妹迷弟们堵路似的疯狂围观和推搡,更有胆大的死客趁机靠近他的身边,装作无意地蹭他一下摸他一把。

纵然他平时也是风流不拘的性子,但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只是爱在外面逛花|街品香茗听雅琴而已,并没有对楼内之人动过手,也并不是人人都好、男女不忌,自然是怒不可赦。

放肆!本楼主岂是你想碰便能碰的,就算我个人魅力爆表、情难自抑也不行!


百里潇湘将这一切怪像归究于自己魅力难挡、气质卓群,如是享受了几天众星捧月、受尽簇拥的日子,麻烦却远比虚荣来得要多。

他不知何时化成了妇女之友,前来找他的女性接踵而至、门槛踏破,百里潇湘刚应付完,回到房内又被华儿拉住请教情感问题,他不耐地将华儿数落一顿,“不是我,我、我是替幻幽姐姐问的……”华儿哭唧唧地捂着脸跑开,一连三天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就连财务争端都没能放过他,最近他快要被随风起盯梢到死。随风起是与流风一剑、一剑随风齐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超过一剑随风、哑剑残声等蓝带杀手,性子却极为死板,平日与众人格格不入。百里潇湘正愁拉拢他不成,这次便也网开一面,在被跟踪打探了多次后,终是应了他的会面。

“楼主好。”

嗯,开头很正常,而且趁任飘渺不在,特意从“副楼主,百里楼主,代楼主,楼主”等称呼中选了最赏心悦耳的那一个。

只是这拜菩萨的手势是怎么回事,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嘀咕着什么。

百里潇湘隔得近了再听,“不用多久,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嘿嘿~~。”

“随风起!”

当上总经理,出任CEO是怎么回事!现在排在他上面的不就是只有副楼主和楼主,他是想要谋|权|篡|位吗!

“楼主,我冤枉!”其实我只是想要升职加薪而已!心声被不小心听到,随风起吓到跳开,开始理性分析。

“楼主,我的意思是,你看,你有没有关心过杀手们的心理健康问题。”

emmmm,这,他,嗯,好像确实没关注过。

“不过,这是酆都月的管辖范围。”

百里潇湘完美甩锅。

“楼主,你看我们头系裤带,刀悬梁、剑刺骨,24小时待命,为还珠楼出生入死、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算有苦劳,结果福|利|待|遇呢,没有五|险|一|金、低|保|五|保,就连加班费都没有,中原都开始深|化|改|革、精|准|帮|扶,我们却天地为炉、生死由命,无所归依,再这样下去,死客们早晚不是被对手杀死就是被自己杀死……”

“好了,”只要不被你烦死,百里潇湘面色不愉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你要说什么?”

“还珠楼做的是金钱买卖,解决杀手心理健康问题的唯有——,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加薪。”

调子一转,随风起终于说到重点。

“财务之事,出门左转,找酆都月。”

百里潇湘扶额,再不济也是找神蛊温皇。

“不是,楼主你不一样,楼主你是与众不同的。请楼主祝福我,升职加薪。”

“只能加薪,不能升职!”

随风起神采奕奕地跑了,留下百里潇湘在风中一脸凌乱。

所以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等到他被诸事弄到摸不清头脑,想到把哑剑残声叫过来询问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

“最近,楼内可有发生什么?”

“不曾发生什么。”哑剑残声低头。

“真的没发生什么?”百里潇湘斟酌着措辞,“比如说,有没有关于……”

“楼主明、明察,我和一剑随风一点关系都没有。”

哑剑残声脸有些红,急着退出去了。

“……”


关一剑随风什么事,百里潇湘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寄给外出游玩的还珠楼正牌楼主的信件,也已收到回复。难得温皇回信如此迅速,百里潇湘打开封口一看,内里字迹潦草、行云流水,确为温皇真迹。温皇回字不多,寥寥数语,却着实令他震惊。

只见信上写道。

「游历在外,劳烦寄挂。楼内之事,有汝即可。如此信件,多多益善。神蛊温皇,及赤羽信之介亲笔。」

神蛊温皇对楼内之事不加多提,反而是莫名奇妙扣了百里潇湘一个高|帽,还顺带秀了他一嘴的狗粮。

试探温皇失败,还被要求继续汇报地摆了一道,百里潇湘怒极攻心、黔驴技穷,体会着刚吃完狗粮的不快感,他径直去找一剑随风的偶像,副楼主酆都月。

他这才想起,好像在他被众人举高高期间,倒是他这个楼内劲敌依旧贯彻着与他相看两厌的原则,不曾前来骚|扰过他。

百里潇湘推开西楼的房门,不出所料,酆都月正坐在书桌前孜孜不倦地批示着公文。

见他进来,酆都月也不起身,只抬头瞥了他一眼,便略微点头,冷淡道,“百里楼主。”

很好,还是以往的酆都月!除了有时魔怔脑子坏了似的做出狂啃书本,跟在任飘渺后面叫“楼主看我楼主看我”的愚蠢行径外,还是很可靠的酆都月!

“酆都月,”面对互扛的对手,百里潇湘难以示弱,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你看吾有何与众不同?”

“……。”酆都月苦大仇深的脸上毫无波动,只淡淡掀起眼帘,“代楼主有事,不妨直言。”

“那你看我是否魅力无穷?”

意识到刚才的说法怪异,百里潇湘换了个说辞。

酆都月凝眉起身,绕过书桌,走向百里潇湘。

百里潇湘疑是酆都月要过来探自己的额头是否发烫,然后冷静地做出”百里潇湘,是你有病“的论断,不由气势稍弱,退后一步。

结果酆都月只是走到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张白纸,说的却是,“百里潇湘,你想多了。”

果然是他多想了吗。

“是还珠楼杀手的心理健康问题。”

百里潇湘刚放下去的心又陡然提起,什么,随风起果然来见过酆都月了吗。


百里潇湘望着酆都月刚刚提笔作出的画。浅金色的长发,淡绿色的额印,宽阔垂落的长袍,白色叮玲的珠玉,这一颦一笑,不是自己又是谁?

但是这红色的鱼尾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百里潇湘惊讶到要跳起,又安抚自己要维持端庄优雅的仪态,遂深吸一口气,端着镇定态度,缓缓道,“你说我是一条鱼?”

他将自己祖上十八代从头到尾捋了一遭,也没想出自己到底何时何地与海境结了缘,有了鱼类基因。

“准确来说,是一尾脱单锦鲤。”酆都月补充道。

百里潇湘草草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过往,因想要试探温皇而与赤羽合作,间接推进温皇与赤羽感情升温;因派幻幽冰剑进入九脉峰打开六脉地气,促其认识万雪夜,两人一见钟情;为了挤兑酆都月,故意派出哑剑残声与一剑随风对抗……

至于其他的,什么因为他多看了谁一眼,就令其桃花朵朵开;就算出门买块布匹,采桑人与养蚕人就意外坠入爱河……这样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最终促成如此胜景。

他还沉浸在哑剑残声与一剑随风的恋情中三观尽碎、难以自拔,酆都月已经将画好的画递给他。

“你做什么,要送给我吗?”

百里潇湘语调拔高,掩饰住心底的一瞬慌张。

酆都月当傻子一样地看着他,沉声道,“虽然不知此事是否为真,但众人的信|念加持仍是巨大,这等骚乱一时半会恐难以解除。说到底,也是吾管理无方,不曾关怀过楼内适龄青年的求偶问题,才导致事态恶化至此。”

酆都月将一干罪名尽职尽责地揽在自己身上,“代楼主将此幅画像挂出去,以承众人祈愿,应该会清静许多。”

百里潇湘接过自身画像,自觉此次欠了酆都月人情,犹豫一阵,终是问道,“酆都月,那你可有心属之人?可否需要吾帮你?”

酆都月看着百里潇湘,眉间跳了跳,他垂眼,“……没有。有劳楼主费心。”


还珠楼最醒目的招金买首公告栏上,从此挂上了百里潇湘的锦鲤画像,往来祈福祭拜之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人在画像前摆了酒水茶点,远远望去,一时间竟难以分辨供奉的是阎王菩萨、列位祖宗还是悬赏之人。

百里潇湘有种被众人观赏玩弄之感,顿觉滋味复杂,深感颜面无存,便尽量绕着道走。

有次他醉酒而归,忘了此茬,恰好路过公告栏。此时细雨纷飞,他被雨水淋得清醒几分,见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纸片,又不像是标金之事,便一一读过去,原是各处成事的鸳鸯眷侣前来还愿,写得尽是双宿双飞美好之事,许是雨中借伞之恩,或是花间偶遇之情,亦或是“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等腻人情诗,还有大量对他的溢美之词,赞叹他功德之神伟,画像之灵气。

还珠楼本是冷血冷情的杀手组织,何时变作如此酸腐风气,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受到多重暴击、同样腐|败的代楼主如此想道。

再往前行去,在布告栏中央,他便见到了自己的画像。画像已不是先前那幅,想来也是,画布曝露荒野,历经日晒雨淋,寻常宣纸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挂在那里的是一幅重描的丹青,上面涂了防水的材料,才使其在风吹雨打中得以长久保寻、历久弥新。画中图像已非是原先那幅入楼登记照,而是绘着一名长衫白袍之人,立于细雨纷飞的翠绿竹林间,一手执红梅点缀的纸伞,一手握寒气四溢的长剑,浅色长发金碧交相辉映,眉目之间尽显年少轻狂。

右下角隽秀字迹,所著“锦鲤潇湘”,正是酆都月手笔。

据说此图每月一换,绝不缺席。酆都月笔格遒劲,笔法细腻,所绘之他无一不秀骨清相,神形俱备。百里潇湘以前并未见过酆都月着画,不知他如此才能兼备,亦不知他几番揣摩才得此心源。

他恍然记起他与酆都月便于此处初识。当时他刚完成任务,回头便见前来交接之人,正是酆都月。那时他手持之伞是对方惊惶间扔出的遗物,伞上又哪有什么红梅,不过是杀人之后溅上的簇簇新血。

买卖无情,交易无义,还珠楼除去表相那故作的风雅作派,骨子里谁不是穷奢极欲和失道忘形,手中所持哪有什么风花雪月,沾满的都是一路血雨风腥。

所谓的恋爱憧憬,更像是痴人梦境。


不知是否愿力减退,还是正主更加功力高强,“锦鲤潇湘”受到追捧之余,百里潇湘仍是逃不过众人的围追堵截。

百里潇湘坐在还珠楼大堂的第一把交椅之上,酆都月站在堂下边侧,一干死客欣然下跪,恭敬而称,“楼主。”

往日的权力宝座如今也令他如坐针毡,他觉着自己仿佛变成了布告上的一卷画轴,受万人敬仰爱戴,不过为沾喜气,只求姻缘得胜,死客气节荡然无存。

为了挽救自己日益衰落的尊贵气质,摆脱风头正盛的吉祥物形象,不,更重要的是扭转还珠楼人心浮动的风气,酆都月建议,“宜疏不宜堵。干脆定出规|范,由楼主每周一次广布恩泽,众人也会感念楼主布施之恩。”

笑话,这是什么接客建议!尤其想到华儿手上流传的“锦鲤潇湘”同人画像,百里潇湘不由气极。

官方出手,便知有没有。“难道楼主要弃众生不顾,望楼主好生思量。”酆都月好言相逼。

可笑,还珠楼何时成了慈善组织!

恰逢温皇一纸书信杳杳而至,上书「吾甚赞成」,落款双人,扎心双倍。

哼,你们到底把还珠楼当作什么!

在多层施|压下,百里潇湘不望众望,撤了公告画像,匿名改姓,改作一日红娘。

今日他隐居幕后,先是接待了盖头盖脸的随风起,随风气怨声道,“见锦鲤,未加薪,待桃花,念旧情,三字癖,不成行。”也不知是遇上了哪里的白富美。继而又碰到了改换头面混进来的剑无极,剑无极把他与凤蝶旷世绝恋惨遭丈人爸棒打的虐心故事翻来覆去地述了八遍,唯一可摘之处是共同将神蛊温皇咒了十遍。

一日下来,百里潇湘身心俱残,被诸多恩爱秀到眼瞎心盲,但自己功力越发长进,据说建议十拿九稳,不曾有差。百里潇湘不知该喜还悲,牵了那么多红线,身周之人个个成双入对,唯有自己孤身一人,才是真正的不曾有差,好气哦,内心崩溃还要保持微笑。


酆都月听着百里潇湘怒气冲冲地抱怨,就差把还珠楼拆成两半,“脱单锦鲤本人怎有可能还是单身!”

他眉头微蹙,细细思忖一番,然后酆都月身体前倾,亲了百里潇湘一下。

“现在,你和我都不是了。锦鲤是十拿十稳的锦鲤了。”





…………………………

这是什么沙雕作文,不忍直视,感谢关键词提供者秋水有岸太太和看到这里的诸位,建议大家去洗下眼睛。另,可能是看了留有印象,自己怎么好像把“十拿九稳,只差你一吻”的关键词也跟着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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