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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神蛊温皇&赤羽信之介】2.拥抱

※ 放飞的小段子。随便写写。

东瀛西剑流驻地。

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正伏在案头处理公文。他起笔落了几字,终是忍无可忍,咬牙道,“神蛊温皇。”

蓝衫儒服之人本来回走动,此时停步,面向赤羽转过身来。手执羽扇,略微躬身,礼貌非常,“军师大人,唤吾何事?”

 “……。”赤羽眉头跳了两跳。

要说事情何以发展至此,还得从前几日说起。

    

前几日,赤羽信之介一如往常,着手办理了几个急件。正放松身体,准备暂卸重担时。突而院外一声轰然炸响。

赤羽抬头望去。满目尘土之中,一蓝衣之人蓦然伫立。赤羽微感讶异,手上内息余劲散去。“神蛊温皇,你为何来此?”

“哎呀。吾正要问赤羽大人施了什么法术。”纵然千里送东瀛,温皇脸上也未有半分不适,仍手摇羽扇,坦然自若,仿佛只是往门外迈出了一步而已。纵然这步迈得着实远了些。

“吾只是在神蛊峰内玩沙弄蛊。转眼,赤羽大人便出现在我面前。”

温皇手上仍有沙泥,神色也颇为狼狈,看来玩沙弄蛊所言不虚。赤羽暗自思考,大约是近日月牙诚在修习控制云外镜术法,一个不留神,便将闲在家中玩土的神蛊温皇传送至此。

眼见此人正悠悠然欲踏入外廊,赤羽祝仪扇及时拦阻。

“且慢。”

    

待下人带去洗漱一番后,温皇才得以懒散地倚靠在屋内榻榻米上。幽蓝的眼眸深邃,盯着面前之人。

赤羽跪坐蒲团垫之上,执笔回书。身着暗红色和服,因居于室内,未着羽织,随着笔锋挥洒,隐隐露出手腕肌肤。赤羽在中原向来服饰雍容华贵,层层叠叠加身。没想到在东瀛室内居然穿得如此简洁随意。

觉察到温皇的目光,赤羽语气颇为不耐,“神蛊温皇,你何时回去?”

“嗯~”温皇稍稍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以扇掩面,“那便要赤羽大人多加指教,温皇如何离开。”

就在刚才,赤羽就叫来月牙诚对着神蛊温皇施了好几次术法。但此人从容而立,身形岿然,竟是不曾移过分毫。反是打击得小诚愈发沮丧,赤羽不得不多加宽慰。

祝仪扇指向外院,赤羽信之介看向远方。“当然是——坐船,渡海,登岸,回神蛊峰。”

但是面前躺卧之人眼睛微眯,神色倦怠,似游离在外。

“神蛊温皇,你有听本师讲话吗?”

“军师大人金玉良言,温皇岂敢无视。”温皇眨眼,羽扇缓慢轻敲地板。“但是听了吾便照做。你信吗?”

赤羽信之介自然是不信的。

此人现在躺倒在榻榻米上,就连身体都恨不得与席面融为一体。要这奇懒之人迈出一步,难如登天。

    

但是没想到神蛊温皇居然意外地勤快起来。赤羽公务繁忙,温皇难得地并未叨扰,反是深入东瀛本地,探查起风土人情来。

如是几日,直到将附近区域都转了好几遍,许是觉得腻味了,便才回转。

神蛊温皇毒剑双修,医理在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想来就算会东瀛语言也不足为奇。

直到开头的那一幕。

神蛊温皇旁若无人入了赤羽内室,就在书架上一一找寻书本。翻了一两页,不是,又放回。

如是几次。就连脾性愈加温和的赤羽信之介也不得不停下手中事务。“你在找什么?”

温皇转身,仍手执一卷书页,眼角眉梢如释重负。他起身靠近,盘腿坐于赤羽身边,目带诚恳,“赤羽大人,这个字为何意?”

“……”

无所不能的神蛊温皇,居然不懂日语。

 

有了这一招,温皇便时不时拿着日语书籍前来讨教。赤羽烦不胜烦,这个事,请一个教书先生便可解决。

却遭到温皇拒绝。“欸,教书先生哪有赤羽大人温柔聪慧。”

赤羽眸光一凝,反手一掌,将温皇压倒在墙壁之上。赤红的眼眸烈焰灼灼,杀气腾腾,高昂的语调压低,“神蛊温皇,本师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明亮锐利的赤红之目闪着冷然寒光,此人仿佛出鞘的凤凰刀刃,碰之便被其割伤。

烛火映照下,温皇面上光影斑驳,幽蓝眼眸愈发深沉,他勾起淡淡笑容,从容不迫道,“好巧。我也是。”

他仰起脸,一手抓住赤羽服饰,将此人愈发拉向自己。他以半抱的模样凑近赤羽耳边,低声道,“赤羽大人。自从上次你我交锋。吾与你,已有多长时间不曾见面,你可知晓。”

赤羽微愣,失神间便忘记了挣脱。温皇的吐息滚烫,吹拂在耳边。从此人身上传来淡淡清香,那是混合了药材,蛊虫,熏香等物,独属温皇的特殊气味。赤羽觉得自己久绷的弦轻轻断了,被压力折磨许久的躯体松懈下来,他将脸埋入温皇颈边。

沉沉睡去。

“啪”地一声,书本坠地。温皇叹息一声,稳稳接住软倒过来的身躯,拥住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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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温皇到底会不会日语?……这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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