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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酆湘】凉风

群内“震|动精”活动。阳台车。学园、帮派。现代paro、OOC。微温赤。上|车迟了后面的都是火箭,只好选了看起来正常一点的阳台。我也不知道要写啥,随便应付下就好,不是我,是笔自己动的(。

………………


“酆都月,啊、嗯……酆都月……”

百里潇湘双腿箍着男人的腰,头部朝下仰着,一睁眼,就能看见颠倒错乱的世界,轻轻摇晃。

一如此时错乱的自己。

到底是如何演变成这种事态的,百里潇湘自己都混乱起来。


隔着猫眼,百里潇湘冷冷地打量着酆都月。如果透过重重的门扉,眼神也能有温度的话,那此时一定是冷至极点。

“你来做什么?”

即便看不见表情,酆都月也能想象那个人微噙着戏谑的笑意,居高而下冷视自己的样子。本来他们的关系还不至于恶劣至此,至少表面关系要做足,百里潇湘平时对他也还称得上是礼貌温文。但前段时间酆都月的告发使得百里潇湘折损了一员猛将。因此,酆都月理所当然地在此吃了个闭门羹。

“是老师对提交的作业有疑问吗。”

不等酆都月回答,门内的另一端已经开始进行揣测。

“不是。”酆都月只是从容地站着。替任飘渺写一份作业也是写,他向来不介意顺手替百里潇湘再抄一份。

“那是明天需要补课?”

“不是。”

明明知道明天就是任飘渺做重要交易的日子,百里潇湘却故意如此言道。大概也是为了报复明天的交易选择了酆都月跟随,却将他踢出局这件事情吧。百里潇湘睚眦必报的个性,酆都月十分清楚,甚至已经对应到了游刃有余的地步。与任飘渺往常的危压和漠视相比,百里潇湘的这点为难简直不算什么了。

至少,他看得懂百里潇湘。但是任飘渺,就像一个笼在雾气之后的影子,拥有着一层厚厚的壁垒,令他看不穿、悟不透。

“是楼主……”

果不其然,一旦抛出任飘渺的名头,即便是百里潇湘也开始沉不住气来。

门开了。

百里潇湘抱着手臂,斜着倚靠在内门,等待着酆都月的解释。

酆都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百里潇湘,学校、还珠楼外的百里潇湘。白色衬衣的领子并未完全扣上,灰白的牛仔裤显得有些宽松,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懒散的味道。

楼内的百里潇湘不是这样的。他时刻让自己显得无懈可击、优雅斯文。任飘渺在的时候,是更加颐指气使的;任飘渺不在的时候,是更加意气风发的。虚张声势到令酆都月都觉得可笑的地步。当然,酆都月是不会笑的。

他只是略微垂目,以不卑不亢地态度继续道。

“楼主暂时离开。明天的交易,就有劳百里楼主了。”


一如往常,任飘渺不在的日子里,是由百里潇湘代任楼主职务。而不是酆都月,也不会是酆都月。

这也是明明同为副楼主,百里潇湘却始终看不起酆都月的原因之一。百里潇湘是还珠楼的代楼主,即便他不服、也得受着。这是百里潇湘给他的警告。

酆都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笔记本,与一沓纸质的文件。

“暂时离开”这话说得暖昧,但是离开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却并没有定数。任飘渺去了哪里做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所有的结论,还得取决于赤羽信之介,以及暗藏的任飘渺的敌手。楼主虽然过于任性,将追求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一事看得最为优先,但楼内的事务还是得继续。

“不做。”

百里潇湘却坐在沙发上,冷淡地拒绝了。

“……楼主不久后就会回来。”

酆都月将电脑打开放在沙发前的几上,纸质文件整齐地摆在旁边,闻言难得地一愣。

“但受到责备地却会是你。”

百里潇湘倾身着向前靠近,酆都月才闻到了一丝酒味。百里潇湘喝了酒。大概是醉酒了。

也是,明天的交易何其重要。如果能代任飘渺出席,暗自拉拢交易对象为已所用的话……,素来有野心的百里潇湘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徒为他人作嫁衣裳。酆都月,该说你蠢还是你笨。”

百里潇湘又将自己重新陷进了沙发里。

又蠢又笨的人,明明是你,百里潇湘。身上的锋芒露得太多,迟早成为被砍折、杀|鸡|儆|猴的那一支。

只是到底谁是鸡,谁又会是那只猴呢。


“我还没有吃饭。”

百里潇湘微微抬起了眼,看着酆都月。

拿楼主命令压他,最终,却也只压出了这样的百里潇湘啊。

“饭后要练一会儿琴。”

弹的钢琴也并不好听,装腔作势的意味居多。

“家务还没有做。华儿这几天有事请假了。”

难怪喜好洁净的百里潇湘家里却显得有些杂乱。不食人间烟火、不染阳春之水,代楼主百里潇湘倒是趁楼主不在,捞了还珠楼不少好处,日子过得如此逍遥。

“衣服还没有洗。”

刚把围裙卸下来、陪百里潇湘吃了饭、费尽力气劝阻了想要拿第二瓶红酒的百里潇湘、又将百里潇湘的房子打扫了一遍,还来不及休息片刻的酆都月,又被百里潇湘趁势下达了新的任务。

如果不是为了还珠楼……,像百里潇湘那样的笔迹,自己愿意模仿多少次就能写多少次。

“啊,再往上点。”

百里潇湘在下,略微仰了头,只是看着。

酆都月不知道为何会演变成这种事态。现在他正站在阳台边的椅子上,踮起脚,挂着百里潇湘的内|裤,还是画着粉色小熊图案的。

撑衣竿被华儿上次晾衣服时不小心掉楼下去了。

百里潇湘是这么说的。

这个人,简直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然而,这个废物,正伸出脚,漫不经心地勾了下椅腿。


酆都月如愿以偿地掉下来了。

却并非是从十楼的阳台上掉下去,而是从椅子上掉下来了,还砸在了百里潇湘的身上。

百里潇湘退后一步,想躲过这次意料之外的劫难,却被巨大的冲劲撞击,在推攘着酆都月的同时,自己被反作用力带倒,失去了平衡。

“酆都月!”

在紧要关头,酆都月抓住了百里潇湘的裤腿。良好教养的酆都月,只是面无表情地立着,只有眼角一瞬的跳动暴露了浮动的心绪。

百里潇湘倒挂着,整颗心脏也跟着下垂,似乎要从张开的嘴里直接蹦出来。倒悬的视野对上的是对面大楼的玻璃,正反射着日光。风吹着他散落的银灰色头发,头有些晕,发着麻,神识惊悚到异常清醒。这里可是第十层。就算是他,从这里掉下去,恐怕也……。

手向上摸索,却连阳台的边缘都抠不到。

“酆都月。”

百里潇湘惊惶不定地叫了一声,握着裤腿的酆都月的手,传来切实的人体的温度,仿佛暗夜中的唯一浮木。

酆都月却一言不发。

“生气了吗?”

“没有。”

酆都月抿着唇,快速地答了话。

倒掀起的衣衫,露出百里潇湘腹部的皮肤。苍白,且纤细的腰肢。酆都月一只手拽着百里潇湘的裤腿,一只手却顺着腿部向下摸索上去。是会让人萎|掉的、粉色小熊的内|裤吗。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放开!”

突如其来的呵斥。

酆都月放开了拉住裤腿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百里潇湘伸出了手臂,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酆都月!”

伸出的一只手,被酆都月握住了。身体被向前带了几分,百里潇湘腿部向内曲起,倒勾住阳台的栏柱。

以五指相扣的姿态,百里潇湘与酆都月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经历了刚才濒临死亡的惊吓,百里潇湘的心脏砰砰地跳着。另一边,酆都月已经开始用手揉|搓百里潇湘的股|间。

是再正常不过的墨蓝色的男性四角平底内|裤。以沉着冷静的表情,酆都月耐心地描摹着那处的形态,时而在上面打|圈时而握住揉|捏。

唯有百里潇湘倒挂着,在风中零乱。

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但“救我”这样的话语却难以启齿。


“唔嗯……”

内|裤的扣子被解开,手指已经顺着缝隙潜进去,摸住了灼热的那里。

“酆都月。”

百里潇湘的腿部绷得很紧,使得那处越发昂|扬起来。在这样状态下,身体却仍然违背自己的控制,做出这样的反应。不,不如说,正是因为在这种逼命的刺激下,大脑充血的状态中,反而生|理性地起了这样的变化。但百里潇湘勉力维持着的扭曲姿势已经至于极限,就差把酆都月的手背刮出血来。

已经,……不行了。

酆都月向前靠近一步,百里潇湘的双腿立马放弃了栏杆,简直像是捞住救命稻草一般地,快速且精准地圈住了酆都月的腰。



后续点这里



另一边的阳台上,神蛊温皇手握红酒高脚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哪。”说着感叹的话语,温皇转头看向坐在房间沙发上的赤羽信之介。

“军师大人,你看是不是我们也……”

狭长的眼睛闪着微小细光,显得万分愉悦。

“滚!”

因为感受到背后升起的猛然战栗,赤羽断然一口回绝。



温赤以上对话由 @段寒酥。  和 @壹什-八百飘策GRE 提供。感谢大佬,阳台温赤车就拜托各位了。

标题由 @霜降-八百雁俏奔北坡  提供“凉风有讯”,感谢霜霜拯救取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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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秋名深似海,从此清……。老师,我要退(ry

对不起,我辜负了“震|动精”这个活动名,根本就没能震|动起来。

这大概是一篇搞笑文吧,请叫我谐星。而且这两人,到底是谁啊?在做什么啊?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真的,这次是笔自己动的手。

紧扣的阳台,强行的阳台,有着超高存在感的阳台,还有牛|顿和各种物理、与逻辑,我已经按住了。所以第一段只是假|车,为了不过于残忍,吊着的小百里也被我放下来了。

于是,温赤阳台车,各位请。


目睹了全程的神蛊温皇:愉悦。

不忍直视的赤羽信之介: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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