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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温赤】知信

慎入。吃醋梗。


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赤羽信之介并没有想那么多。

旋开门把手,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才至傍晚,夕阳余晖斜映,洒下一片橘色光晕,倒也显出几分暖意。

他回归东瀛本部甚久,此次返回也是临时通知。本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赤羽没料想到屋内无人,于是便将行李放置一旁。正准备先收拾一番。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直取腰部。赤羽极速侧身,躲避。但是就连接下来的举动也被预料到一般。赤羽仍是被对方抱了个满怀,甚至被冲击得向后退了几步。

墨蓝狭长的眸子抬起来看他,闪着冰冷微光。腰被紧紧搂着,他被拖拽着往沙发上走。

“神蛊温皇!”折扇重重敲打在对方的后背,“你又发什么疯?”

来人也不避让,只是受着。脸埋在赤羽身前,看不清表情,将他拖倒在沙发上。

这沉默,纵然连赤羽都略有吃惊。手下并没使重力,“怎么了?”

神蛊温皇这才抬了头,脸上仍是挂着一点死皮赖脸的笑意,“你去哪里了?”

仿佛刚才的担忧是假的。这人就纯粹没事干,作的。为了刚才的心软,赤羽暗自责备了下自己。“去东瀛了。”

回东瀛本部的事情明明早先和温皇说得清清楚楚,现在又突然装失忆,赤羽简直懒得理他。

“啊,我还以为赤羽大人在东瀛吃饱穿暖,龙凤呈祥,万人敬仰,还记得回来。”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压在身上的手也不太安分起来。

语气酸溜溜的,连带着赤羽头皮也有点发麻。

手指从衬衫边缘伸进去。

“还没洗澡……”几不可闻地嘀咕着,赤羽腿部曲起,将温皇踢开。

温皇又粘上来,抱住他。

“你有完没完!神蛊温皇!”赤羽制止他的手,又被温皇以身体压倒。

“好一出英雄救美。”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两人维持着相互制衡的姿势,谁也奈何不了谁。赤羽这才回过味来,从中听出了些微端倪。他一向不爱关注什么八卦绯闻,就算传言铺天盖地,也只零星入耳少许。

“目小温。”赤羽怒极反笑,抬起身来,本来打算将此人好好叱责嘲讽一番,却见温皇仍身穿蓝色家居服,脚下汲着拖鞋,一副颓废懒散的样子。固然在家里,温皇一直要正统没正统,可能是长久未见,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也打散了他的一腔怒火,只得无奈道,“你这醋也真是吃到天边了。”真是心眼小。

腰被箍得死紧。“上杉为赤羽大人掏心掏肺,龙凤组一路人气飙升,怎么是我小心眼了。”声音闷在衣服上,温皇又抬起眼来,狭长到看不清底色的眼睛盯着赤羽,冒着寒气,“真是令吾嫉妒万分哪。”

无法探究是真的在意,还是又故意寻衅滋事。

赤羽反驳道,“吾没说你小心眼,只是说你目小。”

“哦?”温皇倒是笑了,“居然为了他人,人身攻击我。”

“……。”

我只攻击过你这么一次吗。赤羽有口难言。


落日余晖轻洒,映得怀中之人那头赤色长发,滑如绸缎,在暖色中跳跃起簇簇火焰,熠熠生辉。早知道此人魅力四射,光彩耀人,但此人却浑然不觉,泰然处之。

温皇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

见温皇似乎清醒了许多,赤羽也放松了钳制。

却又再度被抱住。温皇手指抚过额头,又拂过鬓间碎发,将脸贴近,附耳唤道,“……信!信!阿信!信仔!”

声音轻柔,情意款款。

赤羽呆了一瞬,然后全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简直暴起,“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朱雀天火。”

折扇向温皇扫去,携带着赤色火芒。被温皇以指夹住。

“……啊烫烫烫!”温皇叫起来,见赤羽灭了火,甩了甩手指,似乎真的被烫伤,又皱着眉头,委屈巴巴地望着赤羽。“赤羽大人,你再这样我就放剑十一了。”

明明知道此人装模作样成瘾。赤羽抿唇冷笑,“正合我意。请。”

叹息一声。脸埋在赤羽颈边,蹭了蹭。“……吾不放。吾心疼。”

赤羽真是对他的厚颜程度瞠目结舌。


最后自然是遂了温皇的意。


还有日光之时,就被按在沙发上动手动脚。嚷着,“不行,在这里……”又被拖着抱着移到了床上。“不是这个意思……”完全没有解释的余地。“还没洗……”说着明天再帮你被强行驳回。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按在床上折腾了一宿,嘴里还一边无耻地把“信之介,阿信,信酱……”颠三倒四,面红耳赤地叫了一晚上。


今天赤羽也拿他的神经病恋人没了辙。

他不无遗憾地这么想着。


……………………

OOC算我的。临时起意,紧急撸了一发。自己爽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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