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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温赤】沉迷(续)

重发一次。

如果不行再考虑……。

温任一人。


阴暗的廊道,朱色折扇压着神蛊温皇的脖颈。赤羽信之介面色冷然,眼眸暗沉,于深邃中隐现出锋锐利芒。

两人离得很近,温皇背靠墙壁,退无可退。颈边折扇并未展开,却似烧灼起细火微光,压迫感比起出鞘利刃更甚。

温皇羽扇抵于赤羽胸前,指尖尤能感受到对面之人和服正绢的柔软触感。温皇略微抬首,提醒道,“赤羽大人,此处可是还珠楼。”

赤羽不为所动,持续逼近,扇骨再压一分,“还珠楼再开新局,难道只是为了激怒本师。神蛊温皇,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吾既布局,赤羽大人便亲身入局。又何必明知故问。”温皇垂眸,蓝色眼睫投下浅淡阴影,再度抬眼,置于赤羽胸前之手却是即刻卸了阻力,反手一抓,立时将赤羽拉向自己。

赤羽未料此举,不及防备,趔趄倾身,两人顿时几近贴面,咫尺相隔。

彼此的呼吸喷散、缠绕,又交错而去。

“赤羽大人。”未曾放过赤羽刹那闪过的错愕与退却,温皇低声开口,因呼吸不畅而略微仰首。他看向赤羽,嘴角微噙笑意,深潭静水般的幽蓝融入这热火赤焰中,“你,怕了吾吗。”

这眼神带了些挑衅,又因这暧昧的姿势添了一丝旖|旎气氛。

折扇后是愈发强劲的力道,直逼得面前之人无法呼吸。赤羽脸色愈加阴沉,坦然对上温皇视线。倏而手腕翻转,折扇底部朝上,重重击打在温皇下鄂。

温皇吃痛,不禁低呼一声。

赤羽揪住温皇衣领,在温皇张嘴的那刻,已将唇覆上去。


两人唇间触碰,温皇在下承接了这个吻。红色长发垂落在温皇脸旁,丝丝缕缕,撩拨心弦。瞬间的滞顿,狭长的细眸深暗,几乎就在转刻,温皇揽住赤羽,雷霆之势地迅速将赤羽反压在墙壁之上。撬开的齿关,不容拒绝的唇舌长驱直入,裹挟纠缠。

压制着对方,随意推开的门扉,两人相拥着跌落在地,持续加深这个亲|吻。两方对峙,激烈交锋,直到呼吸都被对方攫取干净,才彼此分开。

两人静默对视,暗色中表情难以揣度,空气中的温度尚自沸然。温皇抬手,悬于半空,指尖触到赤羽的脸颊。赤羽未动,任由温皇抚|摸自己的脸。

赤羽皮肤白皙,就连触感也极其舒适。温皇与赤羽多年宿敌,彼此深知对方的优势、弱点、布局、筹谋,一句言语、一分试探,一丝表情、一份引导,便也是算计的一部分。他们了解彼此到近乎体察己身。不同类,不接近,却吸引,却沉迷。是对手,更甚知己。

西剑流的朱雀军师,如高岭之花,骄阳之火,烈焰之光。几人觊觎,何人摘得。即便是温皇,也不曾与之如此亲近。天允山死别,温皇无知无觉,听闻军师曾启棺摸脸,一探虚实。“他死,吾也断念。”再度重聚,却是以掌代询,红蓝相抗。

如今一直追寻的赤红身影,几番沉落,又凝于那明锐凤目中,睥睨而来,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轻薄的红唇,因方才肆意的蹂|躏,泛着些微水泽。温皇目光难移,手指一路穿过发丝,缓缓抚上对方后颈,一招必杀。动作缱绻温柔,压低的声音却尤有几分威胁的味道,“赤羽大人,此处可是还珠楼。”

开口再言,仍是提醒,是警告,是克制。

言语的攻势对赤羽无效。赤羽嘴角略微勾起,温皇跨|坐在赤羽身上。赤羽握住温皇的腰身,手执祝仪扇抵在温皇心之所在,恰当反击。他淡淡道,“怕了的那个人,却是你。”

哈。“赤羽大人,真是占尽吾之便宜哪。”口吐示弱之言,却是手上使力,温皇倾身,堵住说不出漂亮话语的唇齿。


相互交叠的人影,仿佛经历了几场恶斗。流泄下来的如火长发掩盖,凌乱不整的衣衫半褪。脑后被人箍住纠缠,互换的唾液来不及咽下。抵死般的缠|绵辗转令人难以忍受。赤羽以手抵肩,不及推开面前之人。

“唔。”

温皇已提前放开赤羽的嘴唇,赤羽不禁泄|出一声低吟。只有略微短暂的失神,焦距又再度凝聚在温皇的脸上。“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军师大人情|动起来是这般模样。”语带调笑,温皇吻在那微红的眼角。

折扇将温皇打开。赤羽抬眼,眉目凌厉如常。“吾也不知,原来还珠楼主也不过此番能耐。”

烟灰色的眼眸冰如玉石,红色的边缘灼如火焰,长久禁|欲下的美丽愈发惊心。墨蓝的眼眸幽深,温皇凑近赤羽耳畔,声音嘶哑低沉。

“赤羽大人,男人可是受不了挑衅的生物。”


突然暴涨的白芒剑意,无风自起,银丝飞扬。不及反应,赤羽已经被反剪双手,压倒在被褥之上。刚有动作的朱色折扇亦从手中脱出。“任飘渺,你!”

白发剑者神色冷清,紫眸冷然。他缓慢伏了身子,模仿着蓝衣儒者的语气,“赤羽大人,吾可是神蛊温皇。”

微微上扬的尾音,带有刻意的轻|挑意味,动作却是无法反驳的强势。冰冷的指尖尤自湿|黏,从和服衿下探|入。骤然压上的重量,任飘渺一口咬上赤羽肩头。

觉察到身后之人的反应,赤羽身形僵硬,内力提起,正待挣脱。剑者却是松了他的手,将他一手环抱住,在适才啃咬之处落下一吻。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

“信之介。”低低的一声呼唤,却是未曾有过的亲昵。


红发披散,掩住身上隐约痕迹,上衣已全数被拉下,散乱堆积在腰部位置,华服遮盖下的动作强力迅猛,如雷似雨,又时而极致温柔,反复研|磨。任飘渺紫色眼眸冰寒似剑,又热切执着,紧盯着身下之人。

手指从背部一路流连,又绕于身前细致揉|搓,密集的亲|吻遍落全身。

赤羽难得的神情有些隐忍。他本非扭捏作态之人,但至于此等境地,终究始料未及。缓慢睁开的赤眸艳丽非常,赤羽转过身来,“……温皇。”

赤羽抬手抚向任飘渺的脸。任飘渺略微偏头,磨蹭赤羽的手指。

“耶,赤羽大人,吾乃是任飘渺哪。”披散的白发一瞬墨染,额前水钻化作红蓝印痕,丰神俊朗的眉目变得微显柔和。

神蛊温皇覆上赤羽的手,拥|吻住起身前来的赤羽。


五指相扣,再难分离。


(完)


……………无关段子………………


无论何种事态,都敌不过习惯使然。寂静清晨,生物钟准时唤醒了沉睡的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一如往常睁开眼睛,正欲起身,环在腰间的双手却拖累了步伐。

赤羽不着痕迹地微皱眉头,沉声言道,“起床。”

神蛊温皇尚在美梦神游,直到额间传来敲指剧痛,才幽幽转醒。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头埋在赤羽颈边,迷糊呢喃了一句,“冷……”

无视对方恬不知耻的撒娇行为,赤羽语气未变,又重复了一遍。

温皇半开了一下眼帘,“嗳,外面很大雪。”

随着懒散的话语,窗户被掀开缝隙。露出来的清冷白雪,当真于昨晚不知觉间落了漫山遍野。窗户又极速闭合,犹如蜷缩的主人一般,迅速将彻骨寒气隔绝在外。

赤羽难得极其耐心。“吾是说放我起来。”

“赤羽大人暖和。”温皇将赤羽抱得极紧,仿佛怀拥一个即将离去的火炉,“此处为还珠楼,非是西剑流。难不成赤羽大人要早起替吾打理楼内事务?”

赤羽从善如流,嘴角挂起嘲讽笑意,“有何不可?”

“自然可以,亦要付出相应代价。”神蛊温皇全然转醒,细长眼眸睁开,欺|身压上赤羽。“赤羽大人区别对待,昨晚都是任飘渺……”

“神蛊温皇,…唔……”



…………………

其实是因为突然大雪无法出门,为了写《落雪》段子才补了前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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