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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温赤】迷乱(酆视角)

慎入慎入慎入。重要事情说三遍。因为坐在驾驶室里的是月仔!不要自己找不痛快!

因上次的沉迷(续车)突然被屏,略感郁卒。于是随便放上这篇安慰下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自求多福。


屋内隐约传来低声喘息。


酆都月觉察到不对劲,几乎本能地觉得危险。但是违背自己意志般地,他不受控制地行走在还珠楼内廊。

骚动不安的情绪,从心底散出来的黑雾,覆盖住原本心脏的位置。


细长窄小的门缝,足以挑拨起所有暗行诡秘的内幕。巡视还珠楼是副楼主的职责,自欺欺人的谎言,心魔桎梏住的躯体。

声响便是从此屋传出来的。

酆都月立于廊中,习武者总有超乎寻常的视觉。他只是稍微移了下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赤红长发之人端坐在蒲团之上。身侧是暗红漆木的矮几,他甚至能体会到上面摆放着的品茶器具。凉透了的茶水宛如被抽空的死物,蜷缩着萎靡下去。桌上遗留的水滞泛着浅色光辉,见证着这荒唐奢靡又理所当然的一切。

深色和服一边松垮地垂落下来,露出一小截肩膀。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微眯着眼睛,烟灰的眸色显得有些冰冷。然而这冷彻入骨的视线之外,又是一圈暗沉的红光,夹杂着热气直扑而来。

有那么一瞬间,酆都月甚至以为赤羽发现了自己。但是几乎立时,赤羽已垂了眼睑,他眉头细微皱起,唇边泄出一声低叹。修长的手指仍执着朱色折扇,拥住面前之人。

浅淡月色中,背着光。

尚能看清覆上来的人影,深蓝色衣袍,墨蓝到近乎漆黑的长发。仿佛暗中潜伏腻滑的蛇类,紧紧缠绕捆缚住赤羽的身体。

——是楼主。


明知如此但亲眼所见的真实,仿佛炸开沉静湖面的一记惊雷,响彻肺腑。向来平稳无波的面孔被撕开裂缝,全身僵硬地,他呆然伫立在当场,脑部轰鸣不止。

他踉跄后退几步,退倒在廊壁上。


只能看到神蛊温皇逆光的背影。温皇一路亲吻,最后埋首啃咬住赤羽光洁的脖颈。

和服被从内部慢慢掀开,温皇的手从赤羽背部抚|摸而上,插入赤色长发之中。凤凰高冠置于几上,柔顺的发丝倾泄,似流淌而下、绵延燃烧的红色火焰。

赤羽半昂着头,目光朝下俯看过来,仍是异常锋锐凌厉的光芒。嘴角冷冷勾起,还未等赤羽有所言语。温皇已倾身而去,覆上赤羽的红唇。

“赤羽大人。”呢喃的声音响在耳畔,是极近挑拨的低语。冰冷的怪物也有了感情,反而是更为炙热的粘稠的融化着的,仿佛焚灼且摧毁一切的罗网。从天而降束缚而来,赤羽被此网罩住,几乎无法呼吸。

是温皇的唇舌。两人在夜色中接吻。与其说是亲吻,更如同两人平日般的生死博弈,交接、推拒、诱敌、空|防、侵|占、反攻,带着席卷而来的狂热痴迷。

低沉的喘息交错,不知何时赤羽已经闭上明锐利眸。几番来往,温皇已然占了上风,卷着赤羽之舌侵入对方口腔,扫掠吞噬。茶几被气劲毫无声息地震开,祝仪扇松了手被打入墙壁之中。温皇伏下身一个翻转,已将赤羽压倒在蒲团之上。


楼主。

酆都月双腿发软,无力支撑,瘫倒在地。

酆都月紧盯着温皇的身影,觉得自己禁不住战栗起来,不知道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的莫名心绪。在他的眼中,楼主一直是仰望着的存在。他追随着此人,追逐着此人,不知何时这股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化为堕入黑暗的引导索,变得想要超越他,战胜他,甚至杀了他。

此人性情冷淡,难以捉摸,将人心视为掌中玩物。他从未看到温皇对谁动过真情。但现在,温皇抱着西剑流军师,就在自己面前。

温皇可能在意过很多人,但是都抵不过此刻带给酆都月的冲击。

在他的眼前,与赤羽信之介相拥亲吻。

努力维持的忠诚表相崩毁,一股热流从酆都月心底升起,仿佛干涸已久的身体迎来了雨露甘霖。


汗水相融,肢体交缠。淫|乱的水声令人沉迷。

不知何时,神蛊温皇已经化作了任飘渺的模样。墨蓝的发色变成雪白银丝。披散的长发张狂不羁,额间银色的水钻闪着冷光,那双紫色的眼眸即便在此刻都显得如此无情。

这样的任飘渺,也钟情于赤羽信之介吗。

明知道神蛊温皇和任飘渺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一体两面。但是酆都月意识混乱起来。

随着任飘渺近乎残忍的快速动作,两人拥抱在一起。

正在此时,一直俯身与赤羽缠|绵的任飘渺忽而抬起头来,透过窥视的缝隙。

那双深紫的,凉如利剑般的眼冷冷看过来。

楼主。

酆都月呼吸仿佛停滞。

那是和以前无数次一样,看向自己的冷漠眼神。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好像什么都不能入眼。

楼主,楼主。

饱含着近乎热切的期盼,酆都月注视着这冷然的神情,坠入一片黑暗。


——————————

头痛欲裂地醒来,迷蒙中酆都月一片茫然。

映入眼帘的是漆红酒盏,然后是月下熟悉的景色。

是还珠楼。

他撑起沉重的头颅坐起,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白色宽阔的长袍,再往上,高挺垂立的衣领。

任飘渺。

这三个字浮现脑海的那刻冲散了最后的混沌。他立即完全清醒了。自己在还珠楼内饮了酒,喝醉了睡过去,还做了荒淫糜乱的梦境。涔涔冷汗,已经浇湿了全身。

“楼主。”

酆都月从未在人前如此失态过。

任飘渺周身还轻绕着气劲,应该是刚至不久。他立于庭院花草中,似一把凛然利剑。

任飘渺略微侧目,那凉薄的紫色眼睛比剑更利更冷,将酆都月钉在石凳上。

那是一双洞察一切、睥睨一切的眼睛。

酆都月觉得自己所有的思考都被看穿,无所遁形,无处可逃。他终于立起身来。

然而,任飘渺并未言语,连责备的话语都没有。他收回目光,好像从未看到过他。白光飞旋,任飘渺已经离开了。


清凉夜风吹起酆都月的衣袍,他独自站在院中,湿透的衣物比身体更寒冷。他想起那个可笑的梦和那一眼瞥过的真实。


哈。吐出的气息是唯一的热源,夹杂着迫切的执着。

楼主。

酆都月颓然撑倒在桌前,漆红琉璃盏映出一轮圆月。也映出一双惨绿的充盈着魔气的眼睛。


他用手指摩挲着酒盏边缘。

清辉月色,终究破碎。

他记起曾经有一人也在此地用此杯饮酒。


但,这绝对不会是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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