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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双玄/地风】花妖(上)

女装大佬。放灯。逛花街。温柔乡。各种糖,都给你们凑齐了。

内含血腥。慎入。


正值中秋之际。人间一片祥和之色。万家灯火接连亮起,阖家团圆共赏明月,欢度佳节。街上也是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猜谜赏灯,热闹非凡。

在穿梭的人潮之中。一名黑衣女郎煞是引人注目,面目有些阴柔之美,但一双寒星眼眸如淬利刃,神色冰冷沉郁,与整个吵嚷背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白衣女冠紧随其后,雪白道袍清扬,走路飘然似仙,背负长剑,臂挽拂尘,好一个清逸女流。

此两人,正是佳节当日,却被派下凡间探查失踪案件的风师青玄和地师仪。

“你说是一名花妖?”黑衣女郎略微皱了下眉,回头看向后面的白衣女子。不过区区一名花妖,何至惊动上天庭神官地风两师,放着好好的中秋节日不过,特向神武大帝君吾轮番告假,前来捉妖。不,准确说来,其实只派了风师一人,地师仪是被强行拖拽来的。

下界多名人类近日之内接连消失,还是在繁城集市,突然不知所踪。本来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但刚好撞到一个有权有势的商家大贾身上,浩浩荡荡的祈愿,一掷千金的钱财,甚至拿中秋斗灯为饵威胁,转瞬闹得满庭皆知,沸沸扬扬。因案情出现在风水师地段,水师无渡自然不屑将此事放在眼内,却逢中秋至临,又挂着面子,怕祈福灯当真受到什么亏损,只好遣风师前来查询。

“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花妖,”白衣风师收了刚才猜谜赢来的小物置于陶罐之中,方将身体凑近,小声道,“是花妖老母,能为堪称大凶。不然你以为,我找你前来只是为了好看的。”

有风吹来,拂尘乱飞,吹了黑衣的地师仪一嘴的毛。地师仪不着痕迹地退后几步,大凶的花妖老母,仍不过是区区一名花妖,且是使用温柔乡的下作败类,有何不同。“所以说,你我这副模样,定是想将花妖引出的策略了?”

风师看了一眼身前的黑衣女郎,正经了神色,将对方由上自下打量了一番,对着那颀长身材流连忘返,一面答道,“可以这么说。……但主要是因为,好看啊!我高兴啊!”

见对方不愉的脸色,风师笑眯眯道,“怎么,明兄不喜?难道其实明兄更中意粉色衣裙,也是,黑色太素雅,配不上明兄美颜。”

地师懒得搭理她,转身便走。风师跟在后头,大喊道,“明兄,走错啦,走错啦。”


跟着风师一路向前,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蜿蜒河流。在夜色中泛着微波粼光,上面飘浮着粉色莲型花灯,悠悠荡荡,缓缓向下游流去。

就算这世间恶鬼遍地,妖孽横生,人间遭难,只要伤的不是己身,亡的不是自家,纵他人泥淖沉潭,火中灰飞,便仍旧歌舞升平,骄奢浮华。世间人心,不外如此。若不是大户人家遭害,恐怕即便是花妖巨头,也不足以引起天庭注意。

因斗灯大会还有些时辰,河边的人群还不至于太过拥挤,飞上天空的祈福明灯也才零零星星,十分醒目。卖灯的小贩见有人过来,便开始积极推销自家商品,“姑娘,买灯吗。超级祈福灯,能飞上七天七夜,保管直达天庭。无论是神武大帝,裴铭将军,还是南阳真君,……一祈一个准,想啥都如愿。”说到后面几位神官,小贩觍着脸笑,一幅什么都懂的模样。

风师拂尘一甩,端的是一派潇洒气度,“买灯。一盏。就送给风华绝代英明神武的风师大人!”

小贩大跌了神色,望向旁边的黑衣女子,气质出众,想必是个拿决定的人物。地师已经率先沉了脸,冷冷道,“我不买。”

在集市晃荡游玩了几个时辰后,所到之处,居然是前来放灯。但她早已习惯风师的个性,也懒得与之计较。

“你真不要?”风师看过来,“真不要?不给自己点一盏?去年斗灯大会,你才第九名,差我还有一百多盏。不买个几百盏平衡下?说不定这下可以跃居我上面,夺个第八。”

“不买。”

见地师不为所动的样子,风师也不再勉强,冲小贩道,“那来两盏!”

地师已经退开了些,独自抱臂,立在河边。“你站这么远做什么啊,”风师在第一盏灯下写了字,回头看站在身后的人,“第一盏灯是送给我哥的。”

“就,意思一下……”风师笑了笑。

在通灵阵四散功德,挥金如土的风师殿下,最终还是未做出买个几百盏灯,给自己祈福的缺德事情。

地师看向师青玄的手,握着的灯盏上,确实写着“水师无渡”四个字,祈福的愿望在背面,看不到。

“哎呀,你别生气啊。第二盏是你的。”风师见地师盯着手里的灯盏不放。便松了手,放灯盏上天,拿了第二盏灯来。

地师不动,“我说过我不要。”

“别这样嘛。第二盏是我们的。我们的。成吗。”

“师青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地师沉声道。

“哈哈哈哈,”风师大笑起来,似乎惹她不快是什么开心的事情,“行了行了,你不要我要,可以了吧。”

师青玄低头,在长明福灯上面写写画画起来。风师出身富贵家庭,自幼便琴棋书画多方熏陶,也练就一副好字。

地师垂目片刻,还是走上前来,问道,“你写的是什么?”

师青玄把灯盏藏在身后,作吃惊状,“明兄,你不是说不要的吗。这会儿怎么关心起来了。”

“那位血雨探花可是给仙乐太子送了三千多盏明灯,建了千灯观供奉。你就送我半盏,我还看不了了吗。”

“哎呦原来是吃味了。”师青玄难得噎了一下,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低头挥了下拂尘,“……行。明年给你送五千盏。”

“少说废话。”地师伸手来夺,师青玄向后仰倒着躲避,岂料退得太急,女子裙装繁琐,脚底踩上一滑,差点跌进河里。

地师双手一伸,已经迅速将风师捞回。白色的拂尘卷上地师的手臂,烛火摇曳的长明福灯已经晃晃悠悠,飞向天际。

人群已经逐渐热闹起来,那盏祈福明灯融入众多飞升的灯海之中,汇成一片缓缓飘荡的暖光,裹挟着谁人的愿望,入了哪位神明眼中。

地师只来得及看到祈福灯盏上,果然并排而著的两列名字。


风师青玄。地师明仪。


“你看,飞了,看不到了吧。”师青玄一甩拂尘,将拂尘收起,看到地师仍望着远方阴暗的夜空,也不知道在凝视什么。

“干什么这副表情。你放心,这两盏灯谁的。我风师青玄的,真迹,你当真以为和天下千万灯盏毫无区别。自然是要回收的。”

她本一把折扇便能将灯盏吹落下来。但她偏要这长明福灯携带着美好愿景,一路向上,所向披靡,直到飞上那云层之颠,让那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师青玄将双手抵在太阳穴处,确是入了早就准备好的通灵阵。

“散功德啦散功德啦。十万功德,谁要。”不愧是风师大人,知道诸位神官虽然在天上等斗灯等得心焦,但是不多下点功德又怎么将那些望眼欲穿的眼睛从祈福灯一事上抽出来。

虽然众位神官都认为斗灯一事纯属无聊,随性就好。但无一不将此事当作一年一度的年度大考,嘴上说着不在意,一个个都在乎得紧。

每位神官的人气此时在天界一览无遗,无从躲藏。

简直是公开处刑。

“啊,是风师大人啊,不是下界了吗。”

“是风师大人啊。辛苦了。我们正在等灯啊。”

等灯等灯等灯灯灯……差点唱起来。谢怜清了一口嗓子,加入了聊天队伍,“风师大人,花妖的事处理得如何了呀。是那位花妖做的吗。地师大人与你在一处吗。”

听出是仙乐太子殿下谢怜的声音,师青玄不禁也清咳一声,“呃嗯,差不多了。在这里是另有一事,请大家帮忙。”

“什么事啊。”

“风师大人有什么事,尽管说。”

被仙乐太子打断的话题再度接上来。风师性格豪爽,广泛交友,在众仙僚都有极为不错的人缘。

“我不能参加斗灯大会,甚为遗憾。方才我在人界放了两盏祈福灯上去。一盏是我哥的,一盏是我的。都是我亲笔所写。大家等下斗灯时见了,望看在师青玄的份上,多加留意,灯会之后拦截下来,送到风师殿上。重重有赏。”

“啊?还有这种操作,可以自己给自己送祈福灯的吗。”谢怜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片寂静。

比起大家对仙乐太子一贯的冷场。此时却是众人陷入了沉思。确实,并没有规定说过不能自己给自己祈福。这样的话,如果大家谁派个使者,给自己多放成百上千的灯盏又如何。

正如去年的千灯观一样。岂不正是钻了天庭的空子。

意识过来的众神正待将仙乐太子痛责鞭挞一番。

师青玄看着事情不对,很快打起了圆场。“自然是不行的。但是不能现场观摩斗灯大会,放一盏明灯又有何不可。”

“对啊,一盏的事情那能算事儿吗。”

“一盏不过就是个念想,是真正的愿望。神明就不能许愿了吗。”

“就是。哪像有些人,真是利益熏心,一下子祈福几千盏,也不怕闪了舌头。”

众人马上接口,开始为风师说话。眼见事态越说越偏,师青玄冷声道,“你们是在说那位吗。”

众人眼前不禁浮现出红衣人的模样,被吓得一下噤声,不敢再言。绝境鬼王花城的影子,仿佛雾霭一样,仍然笼罩在众神官心中,犹有余悸。

“好了,拜托大家啦。两盏灯。每盏五十万功德。”

“啊天啦,那是百万功德啊。”

“莫说两盏灯,就是两根针掉进海里,风师大人,我也给你打捞上来。”

“你说的什么糊涂话,掉进海里还用得着你捞吗。水师大人吃素的吗。”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众人沸腾声中,插进来一个清冷枭狂的声音,“青玄!你在做什么。放什么灯,你给我说清楚。花妖呢。”正是“水横天”,师青玄的亲哥——师无渡。

师青玄头皮一麻,“在抓啦,正在抓啦。”

飞也似地下线了。


师青玄睁开眼睛,抓着地师明仪就跑。黑衣女子跟在后面,提着裙摆,跑得踉踉跄跄,“出什么事了。”

“我哥要追来了。快去抓花妖。”

“……”

两人沿着河边漫无目的地奔了一阵,才慢慢缓下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师青玄回身看去。

明仪停在一个道观之下出神。

师青玄走近,抬头看了下牌匾,开心起来。风水观。正是供奉水师无渡和风师青玄的道观。也是,此地本属风水两师的主场地域,又在河边,奉侍财神水师爷的观,再平常不过。

师青玄顺着明仪的目光看去,地师盯着的正是风师青玄的女相,坐在水师无渡旁边的“风师娘娘”。婀娜身姿,手挽拂尘,仙气飘飘,俊逸有神。

虽然因众人并未见过风师真颜,将自己误认为是女性,与水师拼作一对,但是师青玄却并不怎么介意,至少很好看,不是吗。是以这尊雕塑偏向贵妇,也忒老了些,却也风姿卓然,满目风华。师青玄不由得意洋洋,向好友炫耀道,“如何?”

明仪神色却有些暗沉,袖中拢了手指,“不如何。”

嗯?师青玄转头看着明仪。

明仪抬头,对视了师青玄半晌,抿紧的唇才启开,说了句。

“不如真人。”


师青玄怔了怔,快步走过去跟上,打趣道,“哎呦明兄,你今儿个怎么了,脑子坏掉了吗。还是嘴里吃了什么。”

“什么都没吃。”明仪抬头看着眼前的青馆,“所以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吃饭吗。”

“自然是……”师青玄靠近,倾身在明仪的耳边。不知何时,风师已经换回男性本相,白衣道人一派风流倜傥,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点清冷,他虚搂着黑衣女子的腰,微微含笑道,“为了抓花妖啊。”

明仪面无表情的将师青玄推开几分。师青玄将明仪拉进一旁的小巷,拿出卷轴,低声道,“不是开玩笑。你看。”

灵文真君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明仪也沉声道,“失踪之人虽然并无什么规律,目击者只言‘突然消失’,但是按性别比例来看,确实多为年轻女子。既然事件频发,且多在人流密集之处……”

“那必然躲于闹市。”

妙龄女子,闹市,隐藏。

怀疑花妖藏身青楼也未必不可。

明仪再道,“一般花妖均是喜爱男子,多以男性精血为生。如何确定此番真为花妖,灵文所写是否有误。”

“应该无误。”

突然间,剑光一隐。师青玄一抚拂尘,转眼间化作一把折扇,正是他手持武器风师扇。

“怎么了。”明仪蓄势待发。但是随即,便发现那折扇上面空空无也。正面并没有大写的“风”字,背面也没有竖着三道清风流线。

“只要她在风里,我就能感知到。”煞有其事地摇了摇折扇,掀起一阵清风,风师青玄风度翩翩,气势凛然,说着不知哪里学来的帅气台词。

“……”

原来他穿梭集市,跑到河边去放灯,都是曾经有人遇害过的地点,顺便也在感知加害者身上共同存有的气息。

“走吧。”明仪说道,正待迈出。

师青玄已经拉住她的手臂,“明兄,你就这样。”

明仪想要换回男装的意愿瞬间被看穿,黑衣女子黑着脸,“你是本相。却唯独让我着女相。我可不记得自己如你一般,女相香火兴旺,比较厉害。”

“唉,明兄啊。”师青玄长叹一声,“你比较好看。花妖喜欢女子,为了以防万一。真真是委屈明兄了。”

到底以防什么万一?


两人正欲进青馆之时,果不其然被拦下来了。涂着厚厚胭脂粉的老鸨一脸谄笑的对着师青玄,却独独拿嫌弃神态看向明仪。想也是,有带着正房上青楼的人吗。师青玄,怕不是有病。黑衣女郎也不吭声,冷眼相看。

“妈妈桑,这位,真不是我内人哪。”师青玄笑道,一边伸手过来拉明仪的手,“是我小妹。我带小妹来见见世面。”

小妹?有带着小妹上青楼见世面的神经病吗。

师青玄拉了一下,却并未握上明仪的手。明仪一手负后,微笑着看着他。师青玄被这笑意看得毛骨悚然,他靠近过去,低声道,“明兄,你就说吧,你是要做我小妹还是内人。”

“都不做。”明仪冷冷道,挥开师青玄的手,径直入内。

“诶,等等我啊……”师青玄追着赶上。

所以说,还能这样?


两人就这样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青楼。青楼庭院之中,有一颗极为粗壮的树木。两人飞快对视了一眼,觉得花妖在此的疑虑更重了。

白纱飞缦,莺歌燕舞,软侬暖语。师青玄自然是点了全青楼最美最贵最好的姑娘。飞升之前,他常醉卧高台饮酒,飞升之后,更是落下了“少君倾酒”的佳话。

时隔多年,再于青楼软帐之中,美人喂酒,实在逍遥快活。只不过最美的那一只,倒是桌边独坐,默默进食,冷眉倒竖,脸色不太好。也是,只轮到他师青玄一人快活。明仪身为女相,唯有多番忍耐,确实有点惨无人道。

师青玄走近,挨着明仪坐了。几位姑娘却没跟过来,手执巾帕,略微掩面,似乎有些害怕这个黑衣女子。

师青玄看过去,明仪神色冷清,只顾着吃饭,身周低压笼罩,仿佛要将什么生吞入腹,确实有点骇人。“哎呀,这是我内人,明……明仪。内人有点羞涩,惊着大家了。你们,过来坐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差点叫错成明兄,师青玄惊出一身冷汗。

这只是有点羞涩而已吗?

大家怎么就成一家人了?

姑娘们也同样内心恐惧,但见白衣青年眉目温和带笑,反而让人卸下心防,便也胆战心惊地围着师青玄坐了。

师青玄依旧笑着和姑娘们曲意逢迎,接受着送来的糕点酒水,回头见明仪一直不曾说话,便伸手揽上她的腰,俯身过去,“明仪,喂我吃啊。”

明仪将手指捏得咔嚓作响,眼角隐光乍现,冰凉手指已经掐上师青玄脖颈。

师青玄坦然看着明仪,唇角微有笑意,靠近的身躯,传来的通灵声音低沉。

“花妖,就在其中。”

手指一顿,继而滑向师青玄唇角。

“是谁。”明仪盯着师青玄的眼睛,通灵回道。

“不知。无从分辨。”

如雪似玉般的指尖将师青玄嘴角的糕点残渣抚去。

风师愣了下。明仪已拿了桌上绢帕擦手,声音仍是冷冷的,“你难道手脚都断了吗。”却是丽质女音。

师青玄回过神来,笑意从眼眸深处漾起来。“娘子,你真会演。演得真好。师某佩服。”

他差点忘记地师大人在血雨探花处演鬼使便演了十年。

“让你受委屈了,”他转向其他人,道,“其实带内人前来此处实有难言之隐。因为我家内人,……喜欢的其实是女子。”

第一句称赞尚是通灵传音,明仪便已沉了几分脸色,第二句语出惊人,却是对着众人而言。

明仪抬头,看向师青玄。不光明仪,在座的姑娘们也都极为惊讶,哑口无言。

师青玄却毫无表情,面目空洞,呆呆坐着。


“师青玄。”

通灵阵中,明仪叫了一声,却并无回应。

“师青玄!”

明仪伸手过去,拉住师青玄的手腕,探向他的神识。

师青玄表情却是瞬间回落。传来的声音几欲将明仪耳膜炸穿,“明仪,今年你是第六名!第六名耶!”

明仪面目都僵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斗灯一事。原来方才,他毫无反应非是受花妖控制,不过是开了通灵阵去天庭打探斗灯结果。

师青玄都已经惊喜到在现实之中也拉着她的肩膀一顿猛摇,明仪被他摇得头昏脑胀,倒也神色淡漠,并没有太多表情。

逐渐兴起的房屋买卖竟然也将向来低调神隐的地师推上风口浪尖。

“哦。”他懒懒回应。

持续承受着师青玄的通灵轰炸。

“我是第七名,第七名。哎呀果然比你低啊,我说吧,就是我的祈福有了效果!”明明排名已经被地师反超,但师青玄似是毫不在意,比自己晋级了还要兴奋。“我哥,倒还是老样子。”

“第一名呢。”明仪本兴趣缺缺,不明他为何如此激动,但不愿弗了风师面子,仍是淡淡问道。

“还是,——太子谢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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