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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酆湘】不闻风月

楼主失踪了。

属下惊惶着前来报告的时候,酆都月万年冰川的面容丝毫无动。难怪近日未见楼主身影。

楼里高层干部却是着了急,派了各处眼线一路找寻,颇为大动干戈。其实还珠楼代楼主在不在并无十分紧要,只要副楼主酆都月还在。酆都月颇为淡定,对楼主动向不曾过问,却也并未阻止。

约莫过了大半个月,几乎动用了还珠楼大部分势力,才有消息传来,寻到了楼主百里潇湘的踪迹。

却是流连在江南烟花之所。


往日阳春白雪的高雅琴音便带了点江南烟雨的喑哑,百里潇湘起手几个小调,千回百转,绕指纤柔,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哀怨伤怀,仿佛撩人心弦的青丝,又似扬起的一缕烟雾,急欲抓撅,却荡然无存。琴声涩哑,百里潇湘草草弹了几曲,心急音乱,又换回自己常抚的音律,随意拨弄了几手。

“酆都月,”百里潇湘指尖覆在琴弦上,止住琴音,“你就对吾厌恶至此。”

酆都月冷着脸,今日刻意站得比往常更远些,“属下不敢。”

百里潇湘嗤笑一声,却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淡淡道,“吾有事相询。”

微有迟疑,酆都月还是举步向前,恭顺立于百里潇湘身后,静候听令。

百里潇湘头戴高冠,长衣宽袍亦镶嵌点点珠玉,端坐琴台之后,倒确实有些风流倜傥公子气度。他转过头来,面上却带了些并不相称的戏谑,忽而微微起身,扯住酆都月衣袖用力。

酆都月措不及防,扑倒跪坐在席面之上。他微皱眉头,只是颇为克制地低声道,“楼主。”

逶迤于地的白衣长袍相互交叠覆盖,百里潇湘笑容渐深,带了些得逞后的刻薄,他倾身向前,“江南的曲调,你以为如何。”

酆都月正襟危坐,“吾不懂琴艺。”

百里潇湘贴近,宽袖落了酆都月半身,“副楼主一向冷静自持,自然也是不懂江南女子是如何地柔美多情……”言语讥讽,百里潇湘游离的手指向下,探入酆都月的衣袍下摆。

“楼主,请住手。”酆都月面容沉静,也不恼怒,只是用手钳住了百里潇湘的手。

酆都月用了内力,百里潇湘抽了下手,一时竟也挣脱不开,“酆都月,你放手。”

酆都月不动,手指牢牢箍着百里潇湘的手腕,甚至带了些痛感。

百里潇湘眉头上扬,厉声道,“酆都—”

语未尽,酆都月手腕一翻,将百里潇湘肩臂反扭住。百里潇湘大为惊诧,纵然如此,他也并非易与之辈,即刻反击,左手掌气瞬出,转眼已与酆都月对了数十招。

月饮出鞘,剑气横溢。

剑鞘抵于琴台,已将白玉琴轻轻推开几分,锋利剑刃泛着冷然寒光。百里潇湘双手负后,被反扣在琴台上。随着酆都月逼近,月饮缓缓收起,腾空旋转一圈,稳稳落于酆都月背后。

“酆都月,你不要命了。吾可是还珠楼楼主!”百里潇湘平日不爱负剑,纵始对酆都月有所提防,却从未料到他竟敢公然在楼内动手。

百里潇湘侧头,露出的半边脸神色凌厉,因为薄怒泛着淡淡红色。

酆都月倾身压上,凑近百里潇湘耳边,沉声道,“既然知道还珠楼主身份。还望楼主秉持身份,端庄持重,不可再贪玩误事,损了还珠楼颜面。”

百里潇湘不语,带着嫉恨的眼神斜睨过来,撞进酆都月沉如深渊的眼眸里。


白玉般的耳垂红得仿佛蒙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手下紧握的腕部传来有力的脉动。酆都月紧紧盯着百里潇湘的面容,缓缓伏据身子,感受到对方因为紧张僵硬了一瞬。

晕红的颜色一直从脸部烧到脖颈,又被华贵的衣饰掩盖。

酆都月一直伏到最低,以不曾有过的,近乎皮肤相贴般的距离靠近了百里潇湘。他闭了眼睛,轻轻嗅了下。

没有任何胭脂水粉的气息,唯有一股清然淡香。

那是百里潇湘惯常爱用,且专属的伽南香味。


“是属下失礼了。”

几乎是低头说着的同时,酆都月已经放开了百里潇湘,且从容不迫地退后数步,“若无要事,容属下暂退。”


百里潇湘静默坐起,面色怒极到阴翳。手腕处传来束缚后的钝痛,他袍袖劲扬,哐当四响,琴台上的白玉琴、琉璃盏纷纷摔落地面。

酆都月!


正缓步走下台阶的酆都月身影顿了顿,又再度迈开步子向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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