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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神蛊温皇&赤羽信之介】3.共眠

※ 接前文 2.拥抱

※ 无限放飞后记。强行同眠。


赤羽信之介睁开眼睛。背下是柔软的床褥。

温皇斜倚在榻榻米上,羽扇遮了半边面容。见赤羽醒来,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便带了笑意,在烛光中闪着细小的微光,似清冷夜空点点星辰。

“神蛊温皇,你怎会在此?”刚才睡得沉,此番醒得急,赤羽声音尤自有些嘶哑。

“难道不是云外镜传送过来的?”温皇故作讶然。

答非所问。赤羽不愿再多作追究,却蓦然察觉。自己发冠已卸,长发披散,就连着物也已被褪去,仅着内里襦袢。

“神蛊温皇。”赤羽掀被坐起,不禁冷笑,赤色眼眸暗沉,习惯性去握折扇,身边却空空无也,“你当真以为本师不敢杀你。”

“唉,”温皇垂下眼睑,叹息一声,“我只是觉得赤羽大人没有必要杀温皇,至少现在不会。”

红色长发垂散,看不清赤羽的表情。“来人。”

少时,门外传来恭敬的女声,“大人。”

“带温皇离开本师寝室。”

“…是。”门被拉开一条细缝,尚不足以窥得室内。一道掌风掠过,“哐当”一声,门被重重合上。

“欸~”温皇收回羽扇,“赤羽大人何必为难一名小小婢女。”

赤羽转头看向真正的为难者,此人一脸云淡风轻地摇着扇子,毫无自觉。

“…罢了。你退下吧。”赤羽挥退侍从,看向温皇,眼神犹如泛着寒光的利刃,“看来你是要本师亲自请你离开。”

“哎呀,赤羽大人何必为难在下。于你于我,两方无益。”温皇环顾室内。随后站起,怡怡然行至后方橱柜。

“正如温皇,此时此刻也绝对不愿与赤羽信之介为敌。”温皇从柜中抱出一套新的被褥,从容地对上赤羽冷冽的眼神。记忆之中,他极少称呼赤羽的全名。

温皇脱了发冠,除了蓝色外衣,一头黑丝散落在白色长袍上,整个人便显得有点弱不禁风,愈似儒雅的书生模样。“赤羽,吾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安神香静静地在室内缭绕。

这份寂静似有一生那么长,又如瞬间弹指而过。

“那便请楼主随意了。”赤羽有些倦意,提了被子,闭目躺了。

烛火熄灭。黑暗之中温皇似乎笑了笑,钻进刚刚铺好的棉被中,静静闭上了眼睛。

    

多日未眠,西剑流军师大人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又香甜的好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

便正对上神蛊温皇放大的脸。那一刻,军师大人瞬间只想失忆。

神蛊温皇早已衣冠齐整,窝在同床被褥之中,一手半搂着赤羽,羽扇轻顺着赤羽的后背。赤羽自己,则抱着温皇的腰。

狭长的蓝色眼帘,仿佛温和静谧的湖水。温皇勾起嘴角,“赤羽大人,早——”

安字尚未出口,赤羽抬腿一脚,已经将温皇踹出。

没控制好力道,门被撞来的人影劈成了两半。

    

————————

神蛊峰内。温皇突然现身,连退数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主人!你…”凤蝶哑然。温皇回来的狼狈之相,比起之前去的样子,简直天上地下。

就算如此境地,还珠楼楼主仍不忘摆出一副风雅淡定的样子,“…我被赤羽大人打回来了。”

“……”凤蝶忍住急欲吐槽的心,正经问道,“赤羽先生那边如何?”

“耶~不过东瀛几个小角色。岂是军师大人对手。他自会妥善解决。”温皇随意拍了拍身上尘土,寻了自家躺椅卧倒,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饮了一杯茶,方慢条斯理开口。

“不过没想到军师大人事无巨细,如此操劳。”

凤蝶口尖舌利,板起脸嘲讽道,“确实不像主人,终日只知道窝在躺椅里。不曾打理过楼内事物。”

“欸~你有所不知,”温皇羽扇斜伸,反驳道,“吾对还珠楼实行的是放养政策。还珠楼内人人来去自由,逍遥快活,何须吾费心。”

“哦。所以副楼主都被你放养得没了……”

温皇起身叹道,“凤蝶,无须担心。吾已替还珠楼找到新的生财之道,只用坐等金山银山便可。”

不远处的千里沙蛊似是受不得如此吹捧,瑟瑟发抖,一下崩塌。

    

西剑流本部。几上的公文整整齐齐地分为两沓。左边是机密要件,不曾被动过。右边为寻常事务,已被一一批阅。

赤羽随手拿起一件翻开,不自觉间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

赤羽一向严峻,这点笑容便如融雪春水、高岭飞花,映得整个人华彩溢然。

    

纵然神蛊温皇一派风流、极尽文雅,但他的手书一如既往、毫无长进。

    

如是翻了几件,赤羽脸色冷硬,一头黑线。只见纸张之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如此小事,再敢叨扰赤羽大人者。杀!”

……仿佛小学生般东倒西歪的字体,简直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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