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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OOC,两月一青鱼。目前主霹雳、金光。

刀剑吾心(意琦行&绮罗生)

※ 剧看到一半时写的,内容与正剧有不符。不要在意细节。

玉阳江畔。月之画舫静驻停留。

潋滟水光,湖面行来一人,竟是踏水而行,如履平地。波光碎裂,四处流银。只见来人高髻束发,水袖广服,手持拂尘,姿态傲然。暗红色的剑穗流苏低垂,背后掩于银发间的,正是天器之春秋阙。

剑者缓步踏入画舫。素白轻纱随风舞动,画舫内一炉一桌一琴,屏风上牡丹意象,极尽风雅。然目之所及,空无一人。红炉花茶生香,显然主人尚未走远。

来人也不拘礼,兀自盘膝而坐,垂眸入定。

 

须臾,一缕牡丹花香悠然传来。苍蓝眼眸缓缓睁开,深邃恰如天幕,一瞬又转如碧海无波。

“绝代剑宿大驾光临,绮罗生有失远迎。”

自舫外声音传来,一人已翩然移居室内。翩翩公子素白长衣,紫眸凤眼,一对珊瑚角掩于雪白长发间,貌美如玉。正是画舫主人,白衣沽酒绮罗生。

“唤吾意琦行。”剑宿神色无动。

绮罗生也不辩言,以雪璞扇掩面,紫色凤眼微露笑意,在意琦行面前径直落座。

“是以所来为何?”

一杯牡丹花茶递于剑宿手边。意琦行执杯欲饮,眉头微皱,又将杯盏放回几上,方缓缓而言。

“痕江月与葬刀会人马我已一并处决,他们,再也不敢伤汝。”

哎呀呀,绮罗生收扇抚额,颇为无奈。“葬刀会与西疆,乃我过往私人恩怨。绮罗生自会了断。何劳兄弟挂怀?”

“染吾兄弟血者,该杀!”意琦行愤然而起,拂尘冷冷横扫,肃杀之气散裂开来,画舫竟为之一震。觉主人心意,春秋阙亦发出隐隐龙吟。

绮罗生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触,微感讶异。他与意琦行多番联手对敌,自是见过剑宿凛冽杀意,乃至盛怒之态,却不曾有今日所感。

此事暂且按下不言,待日后细究。

 

绮罗生安抚好友重新入座,代替花茶,一杯雪脯暖酒送到好友手边。

“其实,”雪璞扇轻摇,绮罗生坦言,“方才吾刚赴战约而归。”

“如何?”

“无恙。”

绮罗生归来之时,确实全身肃杀隐有血腥之气,但本人并无受伤之迹,是以剑宿不以为意。而带进舱内的那股寒冷湿意,亦早被暖酒温言融散。

“何人?”

“十方孤凛,”绮罗生眼眸微眯,暗光流转,“盛华年。”

剑宿亦神色愈发肃穆。

“当年十方孤凛使诈致我犯下雨钟三千楼命案,”话题一转,绮罗生折扇轻摇,面上不禁略有揶揄之色,“如今竟以盛华年身份,于名器观论胆敢欺吾伟哉剑宿,孰不能忍。”

“盛华年此人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吾一时失察,错信于他,实乃吾之过。该罚。”言罢拿过一瓶雪脯酒一饮而尽。

不想一向口不对心的剑宿认错如此爽快。绮罗生也不加阻拦,遂与剑宿对饮。

“决战在即,隐患尽数解除,现下只消尽享当下,抚琴听萧,不醉不归。”

 

玉阳江上,夕阳斜晖,月之画舫,琴音悠扬。好友两人畅怀开饮,恣意逍遥。明日,意琦行,绮罗生,一留衣决战鬼荒地狱变,亦是一场酣战,快意恩仇。

一曲奏罢。绮罗生开口。

“名器观论上,双江九代师欲赠吾黑月之泪,问吾刀握在手上的意义。当时我仍心生迷惘,为拒绝黑月之泪,曾言刀对于我之意义,在于杀人。如今阎王遣返、鬼神退命,自有一番体悟。”

“哦?”剑宿沉吟,面上酌红未退,酒意却已消散七八分。

“当时天踦爵曾言小儿戏棍。是以,只要有刀心,棍乃刀,刀乃刀。刀剑之意,乃在吾心。唯志气不改,不忘初心。弃刀从花,舍刀入扇,过去实属我太执着,逐于表象浮影。不知是刀是扇,其实无异。是白衣沽酒还是江山快刀,无甚差别。现所有恩怨一并结清,吾亦新生,终该放下,该舍得。凡事相处,当循初心。既为本心,何人能阻。”

“兄弟能悟得如此透彻,吾亦欣慰。既是如此……,月之画舫乃叫唤渊薮,叫唤渊薮乃月之画舫,”剑宿卓然而立,拂尘轻挥,“吾弟何时重归刀修,与我重回叫唤渊薮?”

“…嗯~,”拖长的尾音,绮罗生雪扇轻摆,双目含笑,“非也非也。既月之画舫乃叫唤渊薮,天下之大,绮罗生居于何方亦无所惧。因天地山川,我有你陪我。高山之巅,意行千里,江海之阔,任君琦行,伟哉剑宿,岂不快哉?纵艰难险阻,亦有你与我同行。”

“……甚好。”

 

”砥砺前路,你吾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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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出场的)一留衣:三人行,……必有一人默默啃狗粮。

 

不问明日。只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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